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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白雪公主的后母7
        没有人能够给他一个回答,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镜面闪了闪光,帕里斯心下一惊,揉揉眼睛再看向镜子,哪里还有什么光,一定是自己恍惚间看错了,帕里斯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是最近自己忙得不知所以了,眼睛都花了。

         门被轻轻的扣响了,门外传来侍卫长的刻板的声音:“王子殿下,维恩伯爵说有事想要禀报,现在正在大厅中候着,您看,您现在要不要去见一下他。”

         帕里斯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最近频繁的事务搞得他头疼,可是却依然要摆出一副和爱有礼的样子去解决这些事情,回了一声知道了,将镜子放在了床面上,看了一眼就走了。

         伴随着门被关上的那一声咔啪的声音,被帕里斯放在床上的魔镜开始闪现出微弱的绿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芒越来越强盛,直到让人不能直视,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花园中正在裁剪花草的女仆,被窗口那瞬间亮起的光芒闪到了眼睛。

         待她揉揉眼睛再看过去,却发现哪里有什么光芒,依旧是一片漆黑,只有琉璃窗口折射的星星点点的光芒,女仆摇了摇头,又继续低头做着自己的工作了。

         屋内那刺眼的光芒闪过之后,作为光源的魔镜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站在床边,身材高挑,一身拖在地上暗金花纹的黑色长袍的男人,袍子有着暗红色的边缘,显得奢华又尊贵。

         比袍子更加引人注目的,是身着这袍子的人,苍白的肌肤,飞扬浓密的眉毛,高挺得鼻子的两侧是暗红色的眼睛,柔顺而又浓密的长发,随意的扎了披在身后,却一点都不显得女气。

         这人不正是颜竺安曾经在镜子中看过的那张脸吗

         他表情有些阴郁,沉默的扫视了下屋内的陈设,慢慢地走过去,像是怀念什么似得,轻柔而又缓慢的抚摸着手边一件件的物品。

         只是动作如此轻柔,身边的气压却越来越低,几乎他身边的空气都凝为了实质,不敢再随意流动。

         轻轻叹息了声声音清缓的说道:“阿安,我警告过你既然拥有了我就不能够抛弃我,为什么不听哪。”

         他坐在床上,将颜竺安平日里覆盖在身上的被子抓起来,放在鼻下狠狠地嗅了一下,平静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略显病态的笑容,低下头去,将整个被子拥在怀中,就像是拥抱着一个人一样。

         埋在杯子中的脸庞扯出了一个明明很是灿烂,却让人忍不住浑身发毛的笑容,低低的说道:“可是好期待对阿安做出的惩罚啊,阿安一定也会喜欢的,对吗。”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就像是自言自语似得说道:“我就知道,阿安一定会喜欢。那阿安就在那里乖乖等着我奥”

         说完,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只有床上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温度,昭示着刚刚其实是有人来过的。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外围,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一头半长金发半扎在脑后的男子正一手抓住一个金光璀璨镶嵌着宝石的权杖,一手牵住一匹骏马,微微扬起头看向森林中去。似乎那密密麻麻的荆棘之路并不能够阻挡住他的视线。

         身后跟随着的一个老者,一脸哀求道:“圣子,万万不可啊,我教已经派出了不少教众,其中不乏好手,都无一例外的折损在了这森林中,若是圣子出了什么意外,这这这,这损失是真的承担不起啊。”

         那被唤作圣子之人,听言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怎样绝代风华的脸,浓密上挑的眉毛在尾处有个弧度下弯,缓和了这高挑的弧度所带来的冷峻之感。一双清澈的像是晴朗的天空的眸子。望过来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樱花颜色的嘴唇,挺拔的恰到好处的鼻子。整个人都充满了圣洁的感觉,像是误落凡尘的天使一样。

         对着面露乞求着色的下属说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身为圣子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出现这样的事情,却无动于衷哪。”

         那老臣找不出可以反驳的理由,口中不断的重复道:“可,可,可,可是^……”

         没等他再说出口,圣子亚历山大缓和了口气,说道:“好了,长老不要再多说了,长老应该相信我定然能够安安全全的回来的。”

         说完就转身向着身后密密麻麻布满了荆棘的森林中走了过去。

         只是随之发生的事,却让身后的长老惊奇的睁大了眼睛,高悬的心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那圣子所到之处的荆棘,都像是遇见什么怪物似得,一个一个乖顺的让开了可供一人通过的道路,在圣子经过之后,又紧紧的闭合在了一起,没一会就不见了圣子的身影。

         原来是因为圣子身上的光明元素,是这些弱小的暗黑元素的植物最害怕的,只要他们稍微不小心碰到了些,就会马上灰飞烟灭,所以在感觉到圣子身上浓郁的光明元素是立刻就纷纷避了开来。

         在圣子一路畅通无阻的向着森林深处走去的时候,魔镜塞西尔已经顺利的到达了颜竺安所在之地,那个森林深处的小木屋。

         塞西尔看着像是只是沉睡了一般,安安静静的躺于沙发上的颜竺安,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即使是紧闭了双眼,依然美丽无比的面庞,像是细细体味一般,不断地抚摸着她的面庞,抚下身子来,轻轻地亲吻着颜竺安的额头,轻微的抬起头来看了看颜竺安沉静的面庞之后。

         又一路向下蜻蜓沾水般的吻过她的睫毛,鼻梁,在她的嘴唇上辗转许久。才伸过手去,将沙发上的颜竺安上半身抬起来。

         自己一个扭身坐在沙发上,将她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像是情人间的爱抚一般,轻轻地勾勒着颜竺安脸部的轮廓。

         说道:“阿安,你看,你现在是我的了,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你开心吗?”

         眼神中盛满了深情,说道:“阿安跟我回到我的家乡好不好,回到那里,我们就结婚,我会让阿安做最美丽的新娘。”

         在颜竺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正要说什么,深情一下子警觉起来,满脸戒备的抬起头来,看向外面,低语道:“有其他人闯入了。”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低沉的说道:“是光明狗。呵,那群人还真是哪里的热闹都去凑。”

         刚说完这句话小屋的门就吱呀一声的被打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口,被身后昏沉的背景色衬托的越发明显了。

         两人隔着虚空遥遥相望,许久都没有人说话,只是眼神相交着,似乎有着刀光剑影闪过。

         还是塞西尔首先低下头,看着颜竺安的面庞,手指不断地沿着她面部的曲线描绘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亚历山大慢慢的踱步向着这边靠近,说道:“这也是我想问你的,自从四年前被中伤了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伯爵您的身影了,不知这四年您到哪里去逍遥了。”

         塞西尔听得这话,放在颜竺安身下的手慢慢的蜷成拳头,又缓缓松开,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在在两米远之处停住的亚历山大说道:“我到哪里去了?我到哪里去了圣子不知道吗,这里有没有外人,何苦再这样惺惺作样,让人厌恶。”

         亚历山大听他说出这句话,原本挂在脸上如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就像是退下去的潮水一般,渐渐消失了下去,那双从没有过任何情绪波动的蓝天般的眼眸像是寒石一般,看着抬头望来的塞西尔。

         又扫过一眼塞西尔抱在怀中看不清面庞的女子,忽的一下笑了出来,笑容中含着深深的讽刺,说道:“你怀中抱着的女子就是这场灾难的源头吧。”眼神意有所指的看向外面昏暗的像是深夜的森林。

         塞西尔将手中的颜竺安报的更近了些,手指挑了挑漂道颜竺安脸庞上的头发,满不在乎的说道:“圣子又没有看到过程,怎么能说这是因为她那,或许她也是受害者那。”

         亚历山大并没有反驳他说的话,眼神随着他的手指在颜竺安的面庞上移动,说道:“刚刚我所问伯爵的话,伯爵还没有回答我,我来这里的目的我们心知肚明,就是不知道伯爵为何要拖着并未养好的残躯到这里来了。”

         还没等塞西尔开口,就眼神轻佻,面无表情的打断道:“既然伯爵不愿意回答,那就姑且让我来猜一猜吧,伯爵是想要将你怀抱中的这个女子带走。”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语气却是极其肯定。塞西尔也终于抬起头来,暗红的眼眸中闪着寒光,说道:“我来带走我的妻子,难道这也是圣子想要管教的吗。”

         圣子微微一笑,:“伯爵确定自己可以将人带走吗。”看着塞西尔还没有凝实的身子,眼神意味深长:“更何况,我们都看得明白,伯爵手中抱着的这个女子是个人,伯爵什么时候娶了一个非族类的妻子,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