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日,我反覆蹉跎在失序的困顿中。即便我并未向外传。我依然,很努力地找方法直面内心——我需要一个出口,一次足够坦承的自白,然而我更需要一位推门人。如果他提着光,他能指引我,如果他举起手,他会为我擦亮路标。出口在哪里呢?我对文字感到深深地疲倦,我想的故事,永远停留於想。他们游返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徘徊在拉冈的三域理论之重叠上,而我目光W浊,形T脆软,手足乏力,提笔无劲。我不得不对自己充满怀疑及耻笑。

    我因为说不完一个故事而失落。

    我不曾全力以赴。软弱源自裹足不前,蔓生於我的不求上进。

    |L.T.|

    启行前二日的夜晚写下的。其实记忆有些恍惚,只知道当时想重修《乡檀》开篇几章,m0了一阵得出的只有上述这段。记忆模糊,彼时手落键盘的每下也都在摇荡。

    此趟赴科同行加我共六人。N在机场笑说:「哎,我失学好久了,终於能出发了。」担忧与微小的雀跃好像门外一包不加署名的快递,躺在那,我总觉得它乾巴巴的,实际上样子却是完好,JiNg致的。N的那句话就和拆封刀似的,把包裹戳破。眼看它爆炸,我的脑袋一沉,脚步莫名飘忽。

    启行前一晚,团契组员和我线上相聚,说是为我代祷送行。我说,我的忧虑胜过期待,我有很多的怀疑。Z天真而乐观,她向来如此,我不能说我真的羡慕。「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期待。」Z笑说。就在我道出我对於未知的担忧以及这次选择实则逃避之举後。换在其他团T里,我多少会感到尴尬(但肯定也不会这麽明白地坦诚内心真实的想法)。至少因为Z的此言,某一部分的我松动了。

    我并非完全不期待,我压抑着,老往愁字那里钻。偶尔我也想看看,门外站的是谁(说话的又是谁)。曾经一晚为纪录一句话而翻身,在黑暗中打下:门外有几双拖鞋,如果你脱下,也要记得带走。我不希望这麽简单的要求落空。只是再也不有所期望了。

    洗澡前看见小太yAn的讯息,笑了出来。总不能开了书又乾晒着,於是赶紧来了。留言慢回且不一定每则回,想舒心安静地坐着,披着羊毛毯,就着h灯做自己的事(便是我当前书桌摆设的样子了)。人来时会点头致意,如果想长谈,并有时间愿意等的,我想我们会共度很bAng的时光。

    10.24

    19:18?????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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